这关系到我们整个民族和军队的国际形象。”
周处声听得似懂非懂,但隐约觉得自家长官不愧是黄埔毕业的,就是深谋远虑。
苏浩将墨镜重新戴上,他拍了拍周处声的肩膀:
“记住,以后但凡有报社记者,或者任何重要的公开场合,只要涉及拍照和采访,你都要提醒我,换上这身行头。”
“好....好的长官!”周处声忙点点头。
——
大场,蕴藻浜以北,国民革命军第十九集团军第六军团第四十三旅前沿指挥部。
随着外面一阵紧似一阵的沉闷爆炸声,不断簌簌地落下灰尘和碎土,落在摊开的地图上。
。
旅长杨汉城,背对着众人,站在作战地图前。他身上的将官呢子军服敞开着,露出里面被汗水和泥土染成深色的衬衫,袖子高高挽起,他双手撑在铺着地图的破木桌上,肩膀微微耸动,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焦躁。
“报告旅座!左翼四三一团一营阵地告急!
日军第三师团一部在四辆战车引导下,连续突破我两道前沿堑壕!一营伤亡超过三分之一,营长阵亡!现由一连长代理指挥,仍在死守最后一道防线,但……但恐难持久!请求旅部速派援兵!”
一名脸上带着新鲜血痕的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。
指挥部里一片死寂,几名参谋和副官都低着头。
援兵?哪里还有援兵?
杨汉城的背影僵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头。
良久,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:“告诉一营代理营长,没有援兵。让他……把营部的文书、司号、炊事兵,所有能拿枪的,包括他自己,都给我顶到最前面去!人在阵地在!丢了阵地,不用鬼子动手,我亲自去毙了他!”
“是……是!”通讯兵嘴唇哆嗦了一下,不敢再多言,转身踉跄着跑了出去。
通讯兵刚走,另一个方向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另一名报务员拿着电文冲了进来:“旅座!师部急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