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而底牌,有些时候也是一种威慑力。
非我族类其心必异。
哪怕有诸神这个共同的敌人,帝天也不会完全信任人类。
等神明消失的那一天,恐怕用不了多久,就是魂兽和人类的战争了。
周秋白没有追问。
他体内的第一魂环在那一瞬间轻轻颤动,湖底那道阻隔他感知的屏障似乎变得更薄,薄到几乎透明,但他并未试图去穿透它。
并非他做不到,而是心里明白,既然帝天说尚未到时,那便真的是未到。
有些门,若敲得太急,反而可能永远关上。
“明白。”他将白衣剑收回剑鞘,剑身与鞘口轻轻摩擦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“那么我们就不再打扰了,关于魂环的事,感谢您。”
帝天微微颔首,并未挽留。
其他几个凶兽看了帝天一眼也是纷纷离开。
唯有熊君。
这家伙是真的想把这两个人类按死在这里、
随着他们的离去,空地再次归于宁静。
澹台沧澜将袖口的银光彻底熄灭,走到周秋白身边。
他目送着帝天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良久,才开口问道:“接下来,我们要去哪?”
周秋白拍了拍衣摆上的碎石屑,他抬头望向北方。
“快五年了吧。”他将拧干的袖子放下,“算算时间,也快到时候了。”
雪夜也快死了吧?
澹台沧澜的眉头微微一动,但没有多问。
他对天斗帝国的皇位更替向来不感兴趣,沧海城自有其立足之地,虽然是帝国所属,但从不受任何帝国的管辖。
然而既然是城主的决定,他自然遵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