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远的一条裂到了水潭边缘,潭水顺着裂缝倒灌进坑里。
周秋白已经不在原地了。
他脚尖在泰坦巨猿的手腕上点了一下,整个人轻飘飘地腾起来。
白衣剑仍挂在腰间没有出鞘,他只是借这一踏之力向后退开,落地时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极轻的声音。
泰坦巨猿一击落空,愤怒更盛。
它的左拳紧跟着挥过来,横着扫过整片空地,拳头过处碗口粗的灌木被齐根撞断,断茬参差不齐。
周秋白这次没有侧身。
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,脚尖在泰坦巨猿横扫而过的手背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再度拔高。
他落下来的时候站在了泰坦巨猿的前臂上,然后顺着前臂往上。
泰坦巨猿怒吼着甩动手臂,力道大得带起一阵狂风。
周秋白在它甩臂的瞬间已经起跳,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,落在古树的横枝上。
树枝只是微微颤了一下,连叶子都没掉几片。
水冰儿站在空地边缘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已经完成武魂附体,冰凤凰的寒气在指尖凝成几片细碎的冰晶,刚要抬手,一根枪杆横在她面前。
杨孤云。
不归枪的枪身横亘在她身前,没有碰到她,但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枪身上传来的那股微凉的金属气息。
杨孤云侧过头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看着。”
水冰儿愣了一下,随即注意到杨孤云的表情。
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,甚至嘴角还微微往下撇了一点。
她转头看向澹台沧澜。
这位封号斗罗干脆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,直接翘着二郎腿看戏。
他们几乎完全不担心周秋白会出事。
还是那句话,要是他们想走,谁能拦得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