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火家大小姐,天天往我们水家跑,比上早朝还准时。咱们的关系虽好,但也不至于好到这个地步吧?”
他活了快七十年,女孩子家的话题再多,也撑不住这么多天一天不间断吧?
兄弟玩久了都会感觉烦,更何况闺蜜。
“而且你每次来,都是一个人进,一个人出。冰儿连送都没送过你一次,好友天天探望,连门都不出,你觉得这正常吗?”
火舞张了张嘴,心里飞速转动着各种借口,但水渊亭并没有给她机会。
“冰儿是不是已经不在府里了?”
这句话一出口,火舞的笑容终于再也维持不住。
于是深吸一口气,朝回廊尽头大喊:“快跑!”
喊完,她便转身飞快地奔逃。
水家的下人们见此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愣住,几个家丁下意识想要追去,却被水渊亭举手拦住。
老长老看着火舞远去的身影,叹了口气,示意大家不必追了。
这么多天过去,估计人早跑了。
消息传到议事大厅的时候,水渊博正坐在主位上,和底下人商讨账目。
虽然他们是魂师,高高在上,但也不是不吃饭。
坐吃山空,迟早完蛋。
突然,管家推门而入,将大长老的话转述。
水渊博闻言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唯有沉默.jpg
眼神中的错愕渐渐被明悟取代,三分后悔,三分释怀,还有四分不知所措。
“她走了多久?”
管家答道:“大长老推算至少七天,火家小姐这几天天天来,显然是为了掩护,小姐离开时没惊动任何人,城门也没有记录,想必是用了隐秘的路线。”
“没必要查了。”水渊博将账本推开,声音低得似乎带着一丝疲惫,“魂王的脚程,都足够她走到天斗城了。”
议事厅内,其他长老和水家的核心族人也在场,水渊博的二弟水渊明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,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