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没有挫败的情绪,只有淡淡的微笑。
好家伙,好久没这么开心了。
“好算计。”
他朝周秋白和杨孤云拱了拱手,然后转身朝演练场边缘走去。
输了就得认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远处的宅邸书房里,澹台沧澜手握茶杯,悬在半空中。
他站在窗前,目光越过演练场边缘的石柱,落在场中央那位白衣持剑的年轻人身上。
这两位小家伙,真不错。
演练场上,战斗仍在继续。
齐鸣谦的棋局被破,十二人的阵型出现了明显的松动。
不过也仅仅是如此罢了。
陆青侯见状也是提高声音朝牧千山喊道:“千山,封住正面!青崖,护住不言的右侧!”
牧千山的重刀在正面铺开一片刀幕,纪青崖的短刀则从侧面补上温不言右侧的缺口。
然而,他们的配合衔接之间已然多了一丝延迟。
往日棋局会在纪青崖出刀前就已预测到他要往哪个方向补位,而如今他得等陆青侯喊出来才能行动。
这微小的延迟在旁人眼里或许不值一提,但在周秋白和杨孤云的眼中,已足够大了。
这么多年的依靠,已经将其当成了习惯,现在一时间想要改过来,恐怕有些困难。
杨孤云的不归枪趁机刺入这道缝隙。
枪尖穿透牧千山的刀幕边缘,卷起的劲风将几片被刀锋劈碎的落叶高高卷起。
牧千山见状也是横刀格挡。
然而,杨孤云这一枪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想,枪尖撞在刀身上的力道透过刀柄震得他虎口发麻,刀身瞬间下沉。
就在这一沉的瞬间,杨孤云迅速收枪撤步,再次回到周秋白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