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就相当于是沧海城作保,周秋白二人在沧海城的消费,由他们买单。
周秋白点了点头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追问:“那饭呢?”
演练场再度安静了一瞬。
你小子有点贪得无厌啊!
陆青侯努力压制住笑意,认真看着周秋白,说:“饭也不收。”
周秋白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杨孤云站在一旁,虽然面无表情,但握枪的手却比平时松了几分。
远处宅邸的书房中,澹台沧澜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竟忘了送到嘴边。
他看着演练场上,周秋白认真计算住宿费和伙食费的样子,愣了半晌竟无言以对。
作为封号斗罗,他的听力自然异于常人,周秋白的话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茶杯里的茶已然凉了。
升降机缓缓下降,周秋白慵懒地倚靠在升降机的栏杆上,低头仔细端详自己那件白衣上被割出的几道口子,突然感慨道:“这件衣服可是上个月新做的呢。”
杨孤云正站在他旁边,听见这话微微侧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但眼神中透着的一丝无奈。
咱现在能不谈钱吗?
升降机最终停稳,两人一同沿着主街往回走。
崖下的集市正处于午后最热闹的时刻,周秋白经过时,周围人也只是看了一眼。
毕竟在这座城里,衣衫破损的魂师比比皆是,从崖上回来,基本上都是带伤的。
周秋白撇了撇嘴,轻轻拉扯着被割破的袖口,将那道裂缝折向内侧,继续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