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,贴着焱的拳锋旋转而过。
白衣剑并没有斩向焱的身体,而是沿着他花岗岩化的右臂向上斜削。
“没用。”他咧嘴笑道,“花岗之岩的防御......”
话音未落,周秋白的剑尖忽然停在了他左胸第四根肋骨的位置。
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花岗之岩的覆盖范围是有限的,它不可能覆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。
毕竟他只是个魂王,不是封号斗罗,魂力有限,如果完全防御,那他打不了太久。
而周秋白刚才那一连串看似徒劳的试探,其实是在用剑尖丈量岩石化区域的边界。
焱为了保持上半身动作的灵活性,在这个位置的岩石化覆盖留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。
这个缝隙宽度不足半寸,在激烈的战斗中,没有人能精准命中。
但周秋白的剑尖就停在那里。
没有刺下去。
焱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那一点剑尖传来的冰凉触感,穿过缝隙,贴着他的皮肤。
只要再前进一寸,剑尖就会刺入他的心脏。
“你输了。”
焱低头,看着那柄停在胸口的银色软剑。
现在,剑尖停在了半寸之外。
“认输?”周秋白问,眼神中透出几分温和。
“认输。”焱有些沮丧的回了一句。
两个字落地,满场寂静。
观礼台上,雪清河轻轻放下茶盏,鼓了一下掌。
紧接着,掌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响起,先是零星的几声,然后连成一片,最终化为雷鸣般的浪潮。
宁风致也在鼓掌,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擂台边缘的周秋白身上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