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的舞动轻盈飞舞,霜雪在剑锋的轨迹中飘散,整个擂台都被染成了银白色。
这一刻,她不再是天水学院的队长,不再是冰凤凰武魂的继承者,也不再是被家族和学院寄予厚望的天才。
观众席上的女性魂师们,都沉默了。
一位中年女魂师的眼角湿润,轻轻地抹去泪水,喃喃道:“当年如果他这样对我,我愿意付出一切。”
宁荣荣静静坐着,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那两道交错的身影。
朱竹清坐在她身旁,细心观察着他握剑的姿势。
他从不让步。
这并不是因为固执,而是他有着不屈的底气。
那底气究竟是什么?
朱竹清目光坚定地看着周秋白,看到水冰儿独自舞剑时他眼底的温柔,心中突然明了。
那底气,正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他追求的不是权势,也不是地位,更不是他人的认可。
他要的是随心所欲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因此,她从未在戴沐白的眼中见过那种光芒。
戴沐白的眼里有什么呢?
逃避、放纵、对兄长的恐惧,还有对皇位深藏的渴望与犹豫。
他从星罗逃到索托,从天斗逃到史莱克,始终在逃避。他
“荣荣。”她沉声呼唤。
宁荣荣转头看向她。
朱竹清的声音冷静而坚定:“我不想再做谁的附属。”
宁荣荣愣住,心中一震。
“我要变强。”朱竹清目光如剑,直指擂台上的剑光,“为了自己。”
宁荣荣默默凝视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,最终用力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贵宾席的一角,比比东的表情无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