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从周秋白的白衣剑,到杨孤云的不归枪,接着又细细打量他们的面容、站姿、甚至呼吸频率……
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观察之中,没有一丝遗漏。
周秋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实质般压迫。
这是封号斗罗的魂压。
可他没有动。
他站在那里,呼吸平稳,目光宁静。
平角裤平角裤。
杨孤云也是如此。
两人都没有退缩半步。
比比东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良久,终于开口:“免礼。”
周秋白直起身,与她对视。
比比东打量着他,忽然开口:“你们的事,我听说了很多。”
“冕下过誉。”周秋白淡淡回应。
“我没有在夸你。”比比东的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波动,“杀了一个学院的老师,天斗城中驳我武魂殿荣誉长老的理论。你们这两个年轻人,胆子不小。”
周秋白心中一震。
果然,她是来寻事的。
但他面上未露分毫,依然平静地说:“是那人先动手。晚辈只是自卫反击,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,至于天斗城的事情......”
他稍作停顿,直视比比东的眼睛:“晚辈只是就事论事,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“就事论事?”比比东嘴角微微上扬,但笑容中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当众驳斥我武魂殿荣誉长老的理论,让他下不来台,这叫‘并无冒犯’?”
周秋白沉默了一瞬,随后开口:“冕下,那位荣誉长老的理论确实有漏洞。晚辈只是指出事实。”
“事实?”比比东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一个二十岁的魂宗,有什么资格评判一位研究武魂理论数十年的长者?”
周秋白迎视着她的眼睛,坚定地说道:“真理面前,人人平等。年龄、资历、地位,无法掩盖理论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