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儿是赌坊,还能做什么?”二爷笑了笑,“输了三百多万,拍屁股走人。”
周秋白失笑:“武魂殿也这么大方?”
“大方?”二爷嗤了一声,“那是他们想查一个人。输了钱,正好有借口留下来调查。”
周秋白差点忘了,万金坊除了是赌坊之外,还可以是情报交易场所。
“查谁?”
二爷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:“查一个杀了他们魂圣的年轻人。”
周秋白面色不变,继续往前走:“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。”二爷跟上他的步伐,“不过那人背景大得很,武魂殿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所以他们就只能在这儿赌钱了。”
周秋白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上了二楼,进了间雅间。
二爷亲自给他倒了杯茶:“公子今天想玩点什么?”
周秋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是好茶,入口甘甜,回味悠长。他放下杯子,笑道:“二爷推荐的,我都行。”
“那~”二爷想了想,“不如先玩几把骰子热热身?”
“成。”
二爷拍了拍手,立刻有小厮端上骰盅和筹码。
二爷拿起一枚筹码在手里把玩,忽然问:“都说白衣不归从不分离,这白衣在,不归去哪了?”
“他在练枪。”周秋白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这家伙,伤刚好就闲不住。”
“年轻人嘛,有冲劲是好事。”二爷笑道,“来,公子先手。”
与此同时,在客栈后院。
杨孤云手握不归枪,站在院子中央。
枪尖在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,枪身上的血纹仿佛凝固的血液,透出一股肃杀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