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第二层。”
枪尖上,闪烁出一抹光芒。
与此同时,时年站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他的残梦幻境已经布下,那两个年轻人此时正应该在幻境中挣扎。
其实他的残梦,是可以自己定义梦境的。
但毕竟情报很少,尤其是周秋白的,所以他选择自主运行。
所以这两小孩现在做什么梦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不管是谁,只要进了他的幻境,便别想轻易逃脱。
他目光锁定客栈方向,眼中流露出贪婪。
那两位天才的命,他就拿下了。
至于那个陈宣,早已逃之夭夭,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,急忙跑了。
跑也好,省得麻烦。虽然听说他是谢儒的师侄,但一个整天埋头读书的文弱书生,又能翻起什么浪花?
时年舔了舔嘴唇,脑海中开始想着待会儿折磨那两个人的场景。
是先让他们在幻境中多待一会儿,等精神崩溃了再动手?
还是直接进去,亲眼看着他们挣扎的模样?
正当他想着,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动静。
他猛地回头,却什么都没有。
时年微微皱眉,转过身,继续盯着客栈。
太过紧张了吗?
他太专注于幻境中的猎物,以至于没注意到在街角暗处,站着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人影,静静注视着他。
陈宣倚靠在墙边,手中没有书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目光投向时年,似乎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小师叔不来,他早就明白原因。
因为小师叔看得出来,时年根本无法伤害那两个人。
幻境?
周秋白那个家伙,最不怕的就是幻境。
他那双眼睛,能看穿的东西太多了。
至于杨孤云,那个一根筋的家伙,能有什么执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