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斟酌着措辞:“您不取她的魂环魂骨,是因为不需要。但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这个道理,您肯定懂。您怎么看待她的存在?”
谢儒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说:“她有她的道,只要她不害人,便不必理会。”
周秋白追问:“如果她害人呢?”
谢儒目光一凝:“那便杀。”
三个字简单而直接,令空气中瞬间凝结,让人心头一紧。
陈宣轻声道:“小师叔的原则,一向简单,不伤天害理,他都不在乎。但若越了线……”
他的话未说完,但意义已是显而易见。
周秋白点点头,不再追问。
杨孤云忽然开口:“尘心前辈知道吗?”
谢儒淡淡一笑:“知道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杨孤云追问。
“他不说。”谢儒端起茶杯,微微一笑,“怎么做,是他们七宝琉璃宗的事。”
杨孤云沉默了一下,终于问:“那您今天来,是专程问我们这个?”
谢儒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杨孤云识趣地闭嘴。
周秋白突然想起什么:“谢院长,您今晚过来,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谢儒放下茶杯,站起身,淡淡道:“来看看你们。顺便告诉你们,明天的对手,比今天强。”
周秋白挑眉:“有多强?”
谢儒扫了他一眼:“打起来,你得出剑。”
周秋白:“……”
这个评价,真够高的。
谢儒看了陈宣一眼:“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