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那柄薄剑,剑身上没有一滴血。
“还有半盏茶。”他说,声音清晰。
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,心一横,咬牙冲了上去。
周秋白没有动,只是轻轻抖了抖剑。
那剑在他手中颤动,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。
然后,剑光再次绽放。
那两人冲到一半,就发现自己面前全是剑影。
每一道剑影都仿佛是真的,又似乎是假的。
你伸手去挡,它就从你指缝间滑走,你不去挡,它又忽然出现在你咽喉之前。
他们站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周秋白收了剑。
剑光敛去,那朵银色莲花瞬间消失。
归剑入鞘,动作轻描淡写。
“时间到。”
七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他。
程晋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全身上下毫发无伤。但他知道,如果周秋白想杀他们,这七个人现在早已是七具尸体了。
那柄剑实在太可怕了。
并不是因为它有多锋利,也不是因为它有多快,而是因为它太听话了。
剑在周秋白手里,宛如长在他手上的一根手指。
想刺就刺,想缠就缠,想收就收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用魂技。
程晋深吸一口气,抱拳道:“多谢周兄手下留情。”
周秋白摆手:“不是留情,是没必要。”
程晋一愣。
周秋白看着他,说:“你们七个,是凭本事从二十七个人里杀出来的。流了多少汗,吃了多少苦,自己心中最清楚。今天我拿走你们的名额,不是你们不行,而是规则如此。”
弱者遵守规则,而强者制定规则。
他比他们强,这就是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