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和杨孤云很强，他们知道。
但就凭一个强就否认他们十几年的努力，他们不认。
周秋白看着他们，突然露出一个笑容。
不是嘲讽，而是一种“我懂”的微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周秋白没有回答，只是侧头看向陈宣：“陈兄，谢院长原话怎么说的？”
陈宣思索了一下，模仿着谢儒的语气缓缓道：“这几个孩子不错，给他们个机会。要是打不过原二队那些废物，名额给他们也是糟蹋。”
程晋七人的脸色顿时更为复杂。
既有被谢儒称为“孩子”的惊讶，又有那句“打不过原二队就是糟蹋名额”的刺痛。
周秋白点头，转回头来看向程晋：“听明白了？”
程晋咬牙：“明白。但我们还是不服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“打。”程晋一字一句道，“你们打赢我们，名额归你们。我们打赢……”
他的话未说完，杨孤云突然开口：“你们赢不了。”
程晋一愣。
杨孤云想了想，补充了一句更扎心的话：“我不用出手。”
程晋身后一个少年涨红了脸，怒道：“你！”
周秋白抬手止住了那少年的话，他看着程晋，心中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。
明明知道差距，却依旧愿意一较高下。这不是愚蠢，而是骨气。
但骨气是要有实力的。
而他刚好有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怎么打？”
程晋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们七个，你们……随便上几个。”
“我一个。”周秋白坦然说道。
七人全愣住了。
程晋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什么？”
周秋白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你们七个，我一个人。一盏茶的时间，如果你们还站着，名额归你们。”
训练场上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，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