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么晚了还在聊呢?”古榕笑了笑,“我刚才听说,老剑人今天在外跟人约战了?还是个只有魂尊的小娃娃?”
他走到尘心面前,上下打量,啧啧称奇:“难得啊,我们剑斗罗居然主动约战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还以为和儒圣打了一架之后你就不打算出剑了。”
平时,尘心早就会反驳他了。
但今天,他只是平静地望着古榕,说:“是,约了三年后。”
古榕一愣,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他收起玩笑的神色,看向宁风致:“风致,剑人今天吃错药了?”
“骨叔,坐。”宁风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正好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古榕坐下,尘心也终于落座。
三人围坐一桌,气氛略显凝重。
“从今天起,剑叔要闭关钻研剑道。”宁风致开门见山,“宗门的日常护卫,拜托骨叔多费心了。”
古榕皱眉,看向尘心:“剑人,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见到了更高的山。”尘心言简意赅。
古榕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事,你这一辈子都闷在宗门里,是该出去看看了。行,宗门的事交给我,你安心闭关。”
他说得干脆,没有半分推诿,也没有趁机调侃。
这让尘心和宁风致都有些意外。
毕竟要是以往,以古榕的性格,这种时候本该嘲讽尘心几句才对。
“看什么看?”古榕翻了个白眼,“我虽然平时爱跟你斗嘴,但大事上从不含糊。你这辈子为宗门付出多少,我都看在眼里。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,我还能拦着?”
尘心深深看了他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有些话,不必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