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孤云思索了一下,点头表示赞同。
确实,皇权之争从来都是血雨腥风。
雪清河表面温和,谁知道他背后隐藏着什么呢?
更何况,天斗帝国的太子,真的只是太子吗?
还是别和她扯太多关系比较好。
“走吧。”他拍拍杨孤云的肩膀说,“先回去,钱的事再想办法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随着脚步的移动,街上的人流渐渐拥挤。
走了几步,周秋白忽然想到什么,从怀中掏出那枚令牌,问道:“你说,这玉佩能卖多少钱?”
杨孤云脚步一顿,转头看他,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无奈,似乎在看一个傻瓜。
“太子信物,你拿去卖?”他无奈地反问。
“我就问问嘛。”周秋白尴尬一笑,“这不是缺钱嘛。”
杨孤云无语,摇摇头,径直朝前走去。
周秋白赶紧跟上,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其实我觉得,二爷那壶茶真的不错,值五十金魂币呢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的身影在热闹的朱雀大街中渐行渐远,逐渐消失在人流之中。
与此同时,已经驶出很远的马车上,雪清河靠在车厢内壁,微闭双眼,似乎在沉思。
“小姐,”车夫佘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“那周秋白,似乎不太买账。”
“早有预料。”雪清河睁开眼,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,“如果他那么容易就被拉拢,那反而不值得我费心了。”
“可他连借钱都不要……”
“这才有趣。”雪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,“世上不爱钱、不爱权的人,要么是圣人,要么是傻子,你觉得他是哪种?”
佘龙思索片刻,回答道:“不像傻子。”
“那么他就必定是有更大的追求。”雪清河轻声说道,“这样的人成就往往非同寻常,要么不成,要成便是惊天动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