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还是不去?
周秋白沉思片刻,心中渐渐有了决定。
去。
不过,不是现在。
他得先找个地方住下,准备好药浴,调整到最佳状态。
然后,再去斗魂场探探情况。
索托城的客栈大多聚集在城南,沿着热闹的“长乐街”铺展开来。
周秋白背着药材包,从街头走到街尾,把每个客栈的价钱和环境都打量了一遍。
他首先走进了一家最便宜的大通铺,仅需五铜魂币一晚。
只是那屋子里能塞下十几号人,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汗味、脚臭味和鼾声,和猪圈没两样。
周秋白只扫了一眼,便果断转身。
最终,他的目光停在了“清竹居”的门前。
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青布长衫,正忙着柜台后的算盘。
“掌柜的,单间什么价?”周秋白问道,声音中透着些许期待。
掌柜抬起头,打量了他一眼,似乎在琢磨他的身份:“单间一晚三银魂币,包热水。要是长租的话,一个月七金魂币。”
七金魂币,换算下来一天也就两银多点,确实比零租划算。
但周秋白却习惯性地想砍价:“六金。”
掌柜摇头:“小本生意,少不了。”
“那六金五,如果不行我就换一家。”周秋白作势要走。
“等等!”掌柜连忙叫住他,面露挣扎,最后叹了口气,“行吧,既然看你面善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周秋白心里一喜,掏出六枚金魂币和五枚银魂币递过去。
掌柜接过之后,细致地清点了一番,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:“二楼乙字三号房,窗户朝南,安静。如果需要热水,随时跟伙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