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
吕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咽了口唾沫。
“去。”
“扛着它,绕着训练场,跑二十圈。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韩宇的语气,冰冷得不带温度。
吕敏的心,猛地一沉。
一个人,扛着那根圆木?
跑二十圈?
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完成的任务。
这已经不是训练了。
这是刁难。
是折磨。
是韩宇在用最残酷的方式,告诉她,这里不欢迎她。
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她呼吸急促。
周围的士兵们,虽然不敢光明正大地看,但都用眼角的余光,关注着这里。
他们也觉得,队长这次,做得有点过了。
那根本不是训练科目。
那是惩罚。
“怎么?”
韩宇看着她迟迟没有动作,嘴角泛起冷笑。
“后悔了?”
“做不到,现在就可以滚。”
“我‘盲蝽’的门,随时为你敞开……让你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