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官场或许不好混了。
不过,这也是猜测,要不要试探一下呢?
所以,在一次的早朝上。
官家坐在皇座上,双手插在袖子里,说话慢悠悠的。
“前些日子,江浙两湖上报,说零星之处有蝗灾之患,若是真有蝗灾,那就是千里赤地,颗粒无收啊。”
“下面可有江浙来的官员呢?”
这个时候,盛纮从最后面,手举芴板,低着头出来了,一直走向最前面,跪在了地上。
然后站起来,弯腰垂首。
“臣,承直郎,新尚书台任盛纮,昨日刚从扬州抵京。”
官家看着下面穿着绿色官服的人,他对这个人有印象。
“朕知道你,写的一笔的好字,既然你从扬州来的,那你就说说,江浙两地蝗灾的情况。”
盛纮刚要张口说话,他的身后一侧就有一个姓王的言官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也听说过几次蝗灾,只要在它们还是幼虫的时候,多养些鸭子,鹭鸶就不足为患了。”
“臣有别的事情要说。”
前两日发生的事情,官家又不是不知道,这个言官没开口,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他觉得他儿做的没有错,对于他儿做的事情他一向都是支持的。
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聪慧能干,就随他去吧。
所以,今日他并不想说这件事。
“今日我们只说蝗灾之事,别的事不用提。”
姓王的言官并没有住嘴:“陛下,臣听闻太子殿下前两日夺了荣显的富昌伯爵位,反而给了他的儿子荣睿。”
“这,父亲尚在,身为儿子却继承爵位,这于理不合啊。”
“是啊,陛下,这件事,太子殿下做的实在不妥当。”另一个姓蒋的官员也站了出来。
“臣还得知太子殿下让他身边的人打断了荣轩的双腿,虽说荣轩有错在先,但处置的方法有很多种,太子殿下实在太过狠绝。”
“哦,狠绝?”
“王大人,江大人对父皇说什么,我才是当事人,不如对我说说。”
众臣听到声音,不由的向后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