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站在窗前,眉头微微皱着。
玛丽坐在钢琴前,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按着,发出断断续续的音符。
凯瑟琳在织一条围巾——织了拆、拆了织,已经折腾了三天了。
不过等伊迪斯进屋后,气氛瞬间就快乐起来了。
伊丽莎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听说你在伦敦赚了一大笔钱?”
“几百英镑吧,我的存款来到了一千英镑出头。”伊迪斯说得轻描淡写,“还投了一些股票。舅舅跟着投了五十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班纳特太太的手停在了太阳穴上。
简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惊讶。
玛丽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落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莉迪亚张大了嘴。
伊丽莎白嘴角浮起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微笑。
“一千英镑?”班纳特太太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十二岁,赚了一千英镑?”
“准确地说,是一百英镑存款加股票投资,还有国债。”伊迪斯纠正道,“但总资产确实超过了一千。”
班纳特太太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想说伊迪斯一定可以嫁给一个好条件的绅士,但是她知道小女儿不爱听,就不说了。
“布朗女士和霍顿女士呢?半个月没见了。”伊迪斯有些疑惑地说。
“伊迪斯,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。我有话跟你说,正是关于这个问题的。”班纳特先生说。
书房还是老样子。
书架上的书比七年前又多了不少——伊迪斯贡献了好几本从伦敦带回来的自然科学著作,都整整齐齐地码在最高的那一层。
班纳特先生关上门,示意伊迪斯坐下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先在书桌后面坐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推到伊迪斯面前。
伊迪斯低头一看,是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