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能尝到这江州最好酒楼的手艺,等上一等也是值得的。”
酒菜上齐,陆沉举起酒杯,招呼众人痛饮。
酒过三巡。
包厢里的气氛热闹起来。陆沉喝了几碗酒,脸色开始泛红,话也多了。
徐逢为了套近乎,也喝了不少,顺着陆沉的话题往下聊。
大家都在闲聊。唯独坐在陆沉旁边的齐云不怎么说话。
他觉得自己必须要给这些高深莫测的话题增加一点“智者”的氛围。
于是,每当徐逢或者诸葛无名说完一段话,齐云就在旁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哼”,或者用沙哑的嗓音压抑地低笑两声。
那笑声像夜枭一样,干巴巴的。
徐逢坐在对面,听着这一声声冷哼和怪笑,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这个陈路,已经被陆沉打压得有些扭曲了。
如此惊世谋士,被强行镇压孤立在一旁,日积月累下来,性情变得如此阴郁乖张。
必须想办法接触他,把他拉拢到王爷麾下,这绝对是一把刺向陆沉的利刃!
不过今日陆沉看得紧,还不是开口的时机。
陆沉摇摇晃晃地放下酒碗,一只手撑着桌子,打了个酒嗝。他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赵幼虎。
“二弟啊。”
陆沉大着舌头醉醺醺说道:“刚才徐兄跟我说了,我从蜀州抢……嗝……收藏的那些名贵字画,安乐王甚是喜欢,日日夜夜放在案头欣赏。”
陆沉拍着桌子,一脸找到知音的兴奋。
“这就对了,还得是王爷才是真正与我们志同道合之人啊。”
他打着酒嗝,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得心窝,看着徐逢甚是推心置腹模样。“那些不识货的商贾懂什么!二弟,你明日去把咱们库房里剩下的那些字画,全拿出来,一并打包好!
明日直接送到徐兄下榻的住所,让他带回去给王爷慢慢欣赏。”
徐逢正端着酒杯,听到这话,手僵在半空,这陆沉贼心不死啊!
送字画?我那就是恭维,是恭维啊,你听不懂啊?
陆沉接着往下说,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果断,锤了锤自己的“良心”。
“不过二弟,咱们做人得厚道,可不能多挣安乐王一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