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减免赋税......”
“收买人心!”
陆沉一口气噎在嗓子眼,好家伙,文德公来劲了。不管自己说什么,他都能扣上帽子。
“我奉太子之命......”
“你助纣为虐!”
太子在旁边心态快炸了,什么你都奉我之命?我命你什么了?能不能别每句话都带上我?
陆沉没停。
“我在百姓酒楼白吃白喝!”
“你鱼肉百姓!”
“我强抢民女,弑杀县令!”
“你恶贯满盈!”
“我还把别人的东西送给安乐王当贺礼!”
“你……”文德公顿了一下,这句自己该怎么骂来着,安乐王在一旁脸色微黑,他连贺礼都是他人之礼?
文德公看了安乐王一眼,叹了口气,继续骂:“你无耻之尤!”
齐衡低着头,肩膀在轻微抖动,憋笑得有些难受。
文德公深吸了一口气,嗓子都有些哑了。
“你……这……逆贼!大逆不道,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恶行!!!”
陆沉在心里暗暗点头。对,就是这个劲儿!
院子外面,那些竖着耳朵的官员和士子才俊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这陆沉是脑子有坑吧?
人家骂他,他还往上凑?而且还把自己干的坏事一件一件全抖出来了?
有个士子悄声对旁边的人说:“这山贼也太嚣张了吧?”
另一个人叹了口气:“就没人能治得了他吗?连太子都默不作声,还得是文德公啊!可悲可叹啊!”
堂内。
文德公骂了这么一大通,到底上了年纪,气有些喘不上来。
他扶着椅子坐下,侯云舒赶紧端了茶递过去。
“陆......沉!你你你看我外祖父气成什么样了?”侯云舒轻声埋怨道,在堂中显得没有什么威力。
不过此言倒是最有用,陆沉看老爷子有些喘了,立刻闭上了嘴,别给老爷子整背过气去了,下半场还没开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