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角落的题字上。
“……咦。”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这怎么……也写着赠仁国公的?”
徐逢抬头,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陆沉。
陆沉有些尴尬了,这仁国公怎么每一幅都是别人特地送给他的?就没有什么古董字画?
他稳住表情,干笑道:“哎呀!字画字画,自然要有字,也要有画嘛!送给仁国公一幅字一幅画,很合理吧?”
徐逢愣了一息,赶紧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哦~对!自然是好事成双的,陆大人想得周全!”
他自己都不信。
陆沉转身,把赵幼虎提着的包裹整个打开。十余幅卷轴哗啦散落在地上。
他蹲下来一幅一幅打开看。
“这个……赠仁国公。”
扔一边。
“这个……赠仁国公大人雅正。”
又扔一边。
“这个——赠仁国公孙公寿辰……他娘的,怎么全是送他的?!”
地上已经堆了一片。
徐逢站在旁边,嘴角抽搐一下,又硬是保持着笑容。
一旁的裴礼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,站在几步外,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满地的字画。
陆沉回头低声问赵幼虎:“出门前你怎么不检查检查?怎么全写着送仁国公?”
赵幼虎一脸委屈:“大哥,是你说的。那些金银玉器什么的拿去卖钱,字画都带上,文人骚客最喜欢这玩意儿了。喏,都在这了。”
陆沉一脸无语。
他站起身,拍手上的灰,环顾四周,看见门口记礼的桌案上有笔墨。
“徐先生!借笔墨纸砚一用!”
徐逢还没反应过来,陆沉已经大步跑到记礼桌前,顺手捞起笔,展开随手选的一副字,铺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