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主公。你在洪州时见过的文德公,便是侯忠的岳丈。”
陆沉点点头,这个自己早就知晓了。
“不过文德公从不参与朝堂党争,离开京都之后,一直闭门做学问。
但架不住他在天下读书人心里的名望太高,侯忠借着这层关系,笼络了一大批青年才俊为己所用。”
陆沉这次去湖州,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解决缺人的问题。
江州十一个县的政务,靠着流民之中的一些寒门子弟撑着,许多原本的贪官士绅都依着约法三章给清理了。
自己的地盘越来越大,若是再不找些人才回去,官府都没法运转了。
“文德公这块招牌,得拿下啊,但又对不起他老人家了。”
陆沉思索着说道,“得想个法子,把文德公绑……请到江州来。”
元福无言以对,那是文德公,天下文林泰斗、三朝帝师,主公你张口就是绑?
“主公,文德公可不吃这一套啊。”
元福突然想起一事来,一脸古怪的看向陆沉说道:“依稀记得,当年在京都的时候,文德公谁的面子也不给。
他只在乎他那个外孙女,也就是侯家大小姐侯云舒。
文德公甚至对天下士人放话,若是没有得玉华佩之才,谁也休想娶他外孙女。”
陆沉摸了摸胸口。那块玉华佩,如今正在他怀里。
“咳咳,文德公这要求......还挺低!”
“......”
江州府城头,诸葛无名几人看着陆沉一行,慢慢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“总觉得,那个韩章跑来江州,没这么简单。”
诸葛无名皱着眉,转头看向身旁的周傀和冯闰年。
“他不惜用三州之地做诱饵,又拿十余万百姓当挡箭牌。谁都能一眼便看穿他的把戏,只是,安西王到底要做什么?”
周傀叹了口气,手把在城砖上:“拿十余万手无寸铁的流民去抵挡汝州大军,这等丧尽天良的计策,也亏他们想得出来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冯闰年站在两人身后。他两手拢在袖中,眼皮垂着。
风从城外吹来,把冯闰年的布袍吹得呼呼作响。
“若是......十万汝州百姓染了瘟疫什么的,那安西王以及叛军们,也会不战自溃的吧。”
诸葛无名的手猛地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