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走过去,抬手在赵幼虎的头盔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嘿。”
赵幼虎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。
“二弟,你就不能干净利落点?”陆沉皱着脸,一副埋怨的表情。
“你要砍头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吓我一跳。我差点在圣前失仪,多丢人呐。”
赵幼虎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嘴角抽了抽,露出一个傻笑。
“大哥,对不住。”
“算了,走了走了,砍都砍了,下次注意啊,别搞这么血腥,你可以插心窝嘛......
什么?刀不好插?让你提前准备,你借一借徐青青的剑不行吗......
什么叫她不借?她不借你不知道打到她借啊......
真没用......徐青青都打不过......”
陆沉一边数落赵幼虎,一边迈开步子往宫门方向走。
他经过萧定远身边时,脚步没有停,对他视而不见。
赵幼虎也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,径直往外走。
萧定远坐在椅子上,双手仍被绑着。他看着陆沉的背影,开口了。
“陈路!”
陆沉没回头。
“逆贼!”萧定远的声音提高了三分,“老夫让你们作质!你们放了我女儿!”
没人搭理他。
“啊啊!你给我回来!求求你们了,放了我女儿啊!”
宫门被几名白马义从外面合上,哐的一声。
萧定远的怒骂哀求被隔绝在了门里,声音凄凉,身影孤独。
宫门外。
萧婉儿和萧灵儿站在台阶下方。
听见门内传来父亲的声音,萧婉儿和萧灵儿脚步顿住,转过身,面向那道紧闭的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