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声。
下人也是刚从庆王府跟回来,面面相觑。
仁国公哼了一声,推门进去,一脚踏进前院,就察觉出不对。
太暗了,正堂的门怎么大敞着?
他加快脚步走进正堂。
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映出空荡的四壁。
墙上挂画的铁钉还在。
条案还在。
木架还在。
但上面的东西全没了!
仁国公愣了三息。
他又跑进旁边的书房,也是空的。
再跑进待客的侧厅,也是空的。
仁国公站在空荡荡的正堂中央,酒醒了大半,这些可全都是他的心血啊。
“天杀的!哪来的贼人!”
他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,寂静的深夜中传出很远很远。
“敢偷到老夫府上了!!”
……
一街之隔,萧府内。
陆沉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一身嫁衣的萧婉儿,擦了擦嘴,又似乎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怒吼从萧府外传来。
他却毫不在意,只看着眼前正对着他笑的人儿。
嗯,真漂亮啊!
不是,他是想说,盗了仁国公家干得真漂亮!没有其他意思。
而深夜蜀州南城门外,一骑正快马加鞭赶至。
“开门!十万火急!恭州叛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