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忠义难以两全,我今日来此,暂时舍忠而义也!
首要便是替黎民献策,不让这活民之法蒙尘!”
陆沉顿了顿,视线扫过四周那些被他情绪带动的书生,最后定格在三皇子脸上。
“同时!”
陆沉压低声音说道:“也是为三皇子殿下封王之喜,献上一份贺礼!”
三皇子当场愣住。
一个从恭州来的郑三震幕僚,给我献什么贺礼?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这陈路嘴里的贺礼,绝不可能是真金白银那么俗气的东西。
“陈公子,不知是什么贺礼?”
三皇子低声回应,难掩眼底的急切。
“三皇子殿下,此处人多口杂,恐不便细说。”陆沉眼神瞥了眼台下,给他示意道。
三皇子会意,转身看向程院长请求道:“院长,借书院静室一用,我与陈公子一见如故,有些学问想私下探讨一二。”
“殿下吩咐,敢不从命。老朽这就安排人引路。”
交代完毕,程院长转过身,向着乌泱泱的上万人群朗声宣布。
“今日大讲,到此结束!诸位可自行离去!”
人群开始往外退。
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,文德公信中之言、玉华佩易主、陈路横空出世、屯田策。
这些只言片语在半个时辰内,就会通过这在场近万书生之口,传遍蜀州的街头巷尾、茶楼酒肆。
可以预见,今日蜀州城,“陈路”这两个字将会成为众人谈资,会引来权贵的关注。
许墨挤在退场的人流里,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远处的身影,他摸了摸胸口的银袋,挺直腰板走了出去。
大门外。
贺守成早一步出了门,与陈路划清界限,以免自己暴露在众人眼中,不便脱身。
他看着潮水般涌出来的书生,听着他们嘴里全是在讨论文德公弟子陈路。
老贺擦了擦额头上得冷汗,陆大人这回以另一个身份引人关注,不知是好是坏。
这要怎么收场不是自己能把握得住的了,自己还是赶紧回院子吧,等陆大人回来,开始下一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