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略过一个念头,江州无世家,想必也只是寻常女子,不过何等寻常女子竟要节度使亲自登门?
“徐某前来,也是为了一桩喜事,一月之后我家王上安乐王寿宴。
本来王上无意大办,但太子殿下欲亲临,不好推辞。故而广邀各地节度使同往共贺。不知陆节度使可有意赴宴?”
诸葛无名一听“太子”两字,眸色微动,但脸上不显。
“原来如此,在下自当禀告主公,还请先生回禀王上,我们定不负盛邀。”
徐逢点头,说了几句客套话,便动身告辞。
“诸葛大人留步,此行匆忙,我还得回去复命,就不叨扰了。”
诸葛无名立在府门口,目送那辆马车走远。
宴无好宴。太子亲临安乐王寿宴,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主公如今无法它顾,作属下的得好好先谋划一番。
与此同时,洪州和越州节度使府,也各自收到了同一封请柬。
洪州节度使齐衡展开来看了一眼,放在案头,不置可否。
“袁重,那逆子回涯水关没有什么动静吧?”
袁重回话道:“大人,我送二公子回去之时,已经叮嘱袁霸,把他看住了。”
“嗯,那就行,我现在真是怕这逆子又出门生事了。”
......
越州节度使彭桓也刚刚送走安乐王的使者,却脸色阴沉。
只因他手中还有另外一封信,正是齐衡送来的。
他看完,把信纸拍在桌上,满脸愤怒。
“齐衡欺人太甚!
派兵入了我越州地界,灭了我的兵,杀了我麾下参将,救走了逆贼。
最后还是替我剿了红云寨山贼?意思是,我还得谢谢他?”
下首幕僚低声道:“大人,据丰阳县县令来报,那三千骑兵分明就是宣武军,战马高大身披重甲,连宣武军的旗帜都没换。
齐衡这摆明了敷衍,这江南哪来的什么红云寨山贼?在大人治下海晏河清!”
“红云寨?”彭桓冷笑。
“他信里写的是红云寨,那宣武军统领却自称是黑云寨,名字都对不上!
他们真当我傻,还是觉得连装都不想装一下,齐狗贼安敢如此辱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