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羔子?你才是王八羔子!你全家都是!打了败仗还这么横。
他翻了个白眼,低头继续嚼花生。
贺守成见赵勇发火,赶忙赔笑:“将军息怒息怒……”
冯闰年继续问:“那后来再没有新任官员来治理?”
贺守成苦笑:“来是来了。前后后来了四五位大人。
可这恭州山高路远,土匪又凶,那些大人有的来了没仨月就递辞呈走了,有的被山匪吓得连夜跑路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压低声音。
“这些大人嚷嚷着要剿匪,这些山匪得知后,就派人溜进城来。
也不打也不杀,就往府衙大门上挂一把刀,或是在大人床头放颗石子。前几任大人看见那玩意儿,当夜就收拾包袱跑了。”
冯闰年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那上一任也是这样跑了的?”
“上一任那位大人倒是有胆气。”贺守成面色复杂。
“他不信这个邪,带了五百兵去山里剿匪。
还去了人家一个大村寨,非要把所有年轻壮丁都抓了。
结果整个村子的人都站出来拦,双方动了手,死伤了不少百姓。”
“然后呢?”赵勇问道。
“然后那群山匪就把他给杀了。”
贺守成摊手。
“脑袋挂在城门口挂了三天,我们几个小官谁也不敢去摘。”
赵勇的嘴张了张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帐内沉默了一阵。
冯闰年和郑三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机会二字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如此说来,这些山匪至今仍在?有多少人马?”
不等贺守成回答,冯闰年对着郑三震道:“大人,这便是我们立足恭州,收拢民心的契机,只要我们派兵拿下......”
“十万。”
冯闰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多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