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姐,怎么是他?铁牛呢?"
徐青青蹲下来确认了一下,没认错,郑三震的儿子,上次在栖云院打晕的那个。
他怎么在泔水桶里?
她没时间想这个问题。不管怎么回事,郑三震的儿子落在手里,不能再放回去了。
"先带走!"
两名弟子重新盖上盖子,抬起桶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后门外,不过几息的工夫。
泔水夫把福顺带回了栖云院后门外,来搬木桶进去。
福顺跟着泔水夫快步走出来,往板车上一看。
怎么只有一只桶?
他愣住了。
上车时明明是两只。
福顺赶忙掀开剩下那只桶的盖子,一股浓烈的酸臭扑面而来。
里面是货真价实的剩饭馊菜。
他颤颤巍巍道:“刚才还是两个桶啊!怎么就只有一个了?”
福顺的脸白了。
他一把揪住泔水夫的衣领,面露狰狞道:"公子人呢?!"
泔水夫被他揪得脚尖点地,满脸茫然,嘴唇直打哆嗦。
"我……我也不清楚啊!刚刚不是还有两个桶吗?"
"少装蒜!难道公子还能带着桶离开了?!"
福顺一把松开他,转身带着栖云院内的护卫,就往各处巷子里搜寻。
"你在这儿等着!不许走!"
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了百十步,各条巷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,地上只有板车碾过的两道车辙。
福顺站在原地,两条腿开始发软。
完了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