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度使府中堂。
冯闰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大……大人!”
郑三震抬头,放下手中茶盏:“闰年,为何如此慌张?”
“大人!那李章平给我说出,我们与安西王有联系的事!”
郑三震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他原话怎么说的?”
冯闰年将李章平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郑三震听完,沉默了许久。
“应该还只是圣人的猜测。”
“那为何李章平能推断出安西王与我们联系过?”
“闰年。”郑三震看着他。
“你虽谋略过人,却少了些官场中的诡谲伎俩。安西王的叛军撤得如此干脆,不是为了帮我,是为了害我。
他就是要让天下人觉得,我和他私下有所勾连。在圣人那里,坐实对我的猜忌。”
冯闰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。
“那大人,我们如今该如何应对?”
“无妨。”
“只要江州还在我手上,无论是谁,都得忌惮我郑三震。”
他把茶盏放下,语气转冷。
“所以,接下来就该收拾那群山贼了。”
“那李、康两家……”
“都杀了吧。”
“是!”
冯闰年退出中堂,吩咐下去安排。
而就在二人于堂内商议的时候,前院内,亲卫营正在巡逻。
十一名亲兵甲胄齐整,沿着府内各处院落外围巡逻。
铁牛跟在队伍最后头,他那身板穿上甲胄更是魁梧,原本两个人并排着走,他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