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柔?”冯闰年脱口而出,“是女子所写?”
郑三震摇了摇头。
“也并非女子才阴柔。”
他把纸放下,目光落在窗外。沉默了几息。
“只是没想到,自己竟然仍得不到那位的信任。”
冯闰年此时背上冷汗直冒。
脑子里飞速思索,声音沙哑颤抖道:“您是说……宦官?”
郑三震没回答,便是答案。
......
大牢里阴暗潮湿,火把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。
冯闰年让人把两个犯人分开关押,自己先去了康伯年那间。
门一打开,康伯年整个人缩在墙角,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。
昨夜一宿没睡,眼底乌黑,精气神全无。
冯闰年也没多废话,这等鼠辈无需审问,直接把两份密信往他面前一送。
康伯年看了一眼,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。
“不是我的!从未见过!一定是李章平!一定是他想取节度使代之!
跟我康家没有任何关系!冯军师,我康伯年对天发誓!”
“行了。”冯闰年收起东西,站起身。
康伯年还在地上磕头,涕泗横流。
冯闰年走出牢门的时候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康伯年说的是真话,不过,见过此物,活不活已经不由他了。
下一间。
李章平坐在稻草堆上,背靠着墙。衣衫虽然凌乱,但仍然面色淡定。
冯闰年在他对面坐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。
“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