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舒你性子静,真好。”
刘氏拉着她的手坐下来,左看右看。
“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,做梦都笑醒。你跟齐霄也般配,他也是这种沉稳的。”
说到这儿,刘氏话锋一转,一脸头疼。
“倒是我那小儿子齐云......唉,提起来就脑壳疼。真是上辈子的冤孽!”
侯云舒低头喝了口莲子羹,没接话。
“你说说,好好的书不读,成天舞刀弄棒。他爹不让他学武,他偏要学。从小到大,齐府的屋顶被他掀了不知多少回。”
“伯母。”侯云舒轻声打断她。
刘氏收住嘴,不好意思地摆摆手。“你看我,一说起这逆子就刹不住车。”
“倒是想问伯母,怎么这几日在府中都没见到齐云公子?”
刘氏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转为无奈。
“他天天往外跑!说什么要陪朋友。你猜他朋友是什么人?”刘氏压低了声音,凑过来。“山贼!”
“山贼?”
“那逆子从小爱习武,老爷不让他学,他后来便跑到江州,结识了一伙山贼。在那学了一身所谓的武艺回来。”
侯云舒手里的汤勺停了一下。
“那齐伯父岂不是很生气?”
“之前气得还险些晕过去,后来派袁重去寻那逆子回来,袁重给老爷写了封密信,不知说了些什么,老爷的态度就变了。虽嘴上还骂着,但也不限制他们来往了。”
刘氏叹口气,又往侯云舒碗里添了一勺莲子。
“那……伯母可知那山贼叫什么?”
刘氏想了想。
“好像叫陆沉来着,齐云一天到晚陆大哥陆大哥的喊,我耳朵都起茧了。”
“哎呀,你看我,跟你聊起来嘴就收不住。
云舒你好好歇息,这莲子羹吃完,明天我再给你送红豆糕。”
侯云舒放下碗勺,起身送刘氏到门口。
刘氏走了,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