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对他们的决定没发表意见,每个人都得替自己选路,他管不了,也不该管。
杨文高没来,他在他们当中本就胆小瘦弱一些,应该留在家里照顾奶奶吧。
看着那三个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时候,他坐了一会儿没动。
梦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旁边,静静的陪着他,就跟当初攻下太平县之时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
袁重的效率很高。温慎行被提出来的时候,身上的官服已经扒了,五花大绑捆在木桩上。
“温慎行,贪墨阵亡将士抚恤银,侵吞军属良田,伪造文书欺瞒州府,按律当斩。”
温慎行瘫在地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袁重拔刀。
“便宜你了,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一刀落下,干净利落。
县衙里的差役们吓得跪了一地。
温家上下被宣武军封了宅子,男丁按罪行轻重分别发配充军,妇孺抄没家产后贬为庶民,田地由州府重新登记造册,归还遗属。
方县丞因主动交出账本,暂且收押,等齐衡定夺。
前后不过半日,沅安县变了天。
陆沉站在县衙门口看着宣武军收拾残局,齐云凑过来。
“陆大哥,事情办完了,咱们该谈谈正事了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
“沅安县现在没了县令,这不就是现成的地盘吗?咱们......”
“齐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爹管着整个洪州,你占自己家的地方,不太好吧?”
齐云想了想也对,反正也是他和大哥的,留给大哥也行。
“那咱们去别的州?”
他娘的,我是这个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