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跟你爹交代完偷玉符的事再说吧。”
齐云脸一垮。
沅安县的事处理完,一行人启程往州府赶。
袁重带着宣武军在前头,陆沉骑了匹马,和齐云并行在队伍中间。
走了大半日,队伍在一处驿站歇脚。
齐云啃着干饼,忽然又来劲了。
“陆大哥,沅安寨那些兄弟,是你安排进宣武大营的?不愧是陆大哥,若是拿下宣武军,洪州还不是咱们说了算!”
谁跟你咱们咱们的,而且跟我有啥关系?
陆沉心里吐槽,但嚼着饼没搭话。
齐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意思。
“我看这几十个少年,进了宣武营,必然有一番作为,就是不知会不会被我那大哥识破......”
“齐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先想想怎么跟你爹解释玉符的事吧。”
齐云的嘴一下子闭上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小声问虎大:“虎大,你觉得我爹会怎么罚我?”
虎大面无表情。“打断腿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上次你跑去蕲阳,齐大人说下次再犯就打断腿。这次再加上偷玉符调兵。”
齐云咽了口干饼,噎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那……有没有可能我爹消气了?”
虎二在旁边补了一刀:“听说,齐大人把书房的砚台砸了。”
“哪个砚台?”
“还能有哪个?圣人恩赐的哪个呗!”
齐云的脸白了,那块砚台他爹宝贝了十几年,连擦都要亲自动手的。砸了这个,说明怒到了极致。
他哆哆嗦嗦地说:“陆大哥,要不我先去太平县躲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