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大,刚才那支红烟箭,你们说是什么?”
虎大道:“宣武军特制信号箭。早些年用得多,后来军中换了新式。”
陆沉心头一沉。
他把周长安的事简单说了。
虎大虎二听完,脸上都没了玩笑,露出愤怒的神情。
虎大道:“公子,若这批人真是十年前征召的,很可能是涯水关之战战死的旧卒。”
虎大看向谷里那些少年。
“当年宣武军战死不少,但抚恤银齐大人是盯着州府按册拨下去了。若他们家中一文未得,那就是有人吞了。”
齐云扭头看向温慎行。
温慎行被押着,此刻站在一群宣武军之中,显得有些拘谨。
齐云摆手安排虎大虎二。
“你们把这县令押回县城,看住县衙账册、库房、文书。派人给我爹送信,让他自己查。”
虎大迟疑道:“公子,那您不参与?”
齐云理直气壮。
“我没空,我要跟陆大哥密谋洪州大业。”
虎大:“……”
虎二:“……”
陆沉:“……”
你自己一个人密谋就密谋,能不能别当着宣武军的面说?
虎大看了陆沉一眼,又看齐云。
他现在深刻体会到,为何齐大人常年头疼了。
不是旧伤,是个爹都会被这样的逆子气死。
宣武军动作极快。
县兵被缴了兵器,排成两列押下山。
温慎行那顶小轿子留在了原地,直接让两个宣武军押着他走下去。
温慎行坐在里头,帘子垂着,整个人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