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到你让红缨带的信,一看便知,这是你给我的考验!”
陆沉:“……”
什么考验?我只是喊你准备好迎接我,我这不是发生意外了么。
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味了?
齐云压低声音,语气神神秘秘。
“你身在沅安,却不明说处境,只说脱不开身。若非大事,陆大哥岂会如此小心行事?”
“我当时便想,陆大哥这是在暗示我,要我赶紧来与你会合。”
陆沉木着脸。
“你怎么找来的?”
“我先去了沅安县衙,问县丞。那县丞说温县令出城剿匪去了,我一听,剿匪?”
齐云拍了拍胸口。
“洪州地界上,只有陆大哥敢跟沅安县叫板,我便带人赶来了。”
陆沉张了张嘴,这逻辑粗糙得离谱,偏偏他又确如他所言跟县令叫板。
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齐云看着眼前的寨子,又看了看那些少年,眼中光彩更盛。
“陆大哥,上次一别,没想到,你这么快就盯上洪州了!”
陆沉吓得差点去捂他的嘴。
“我没有!我不是!你别乱说!”
齐云左右一瞧,见温慎行被虎大虎二押在远处,便凑近了些。
“我懂,此等大计,岂能轻易出口。”
“……”
陆沉看着他,忽然想起太平县那帮人。
对。
这二公子跟他们才是一丘之貉。
脑袋里都住着不安分的心。
齐云越说越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