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慎行擦嘴的手停了。
“跑了?”
“夜里有人劫狱!两个看守的狱卒被人打晕,锁链全被利刃斩断,人一个不剩地跑光了!”
温慎行的小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“十二个人,全部越狱?”
“全部。”
手巾被攥成一团,温慎行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废物!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!”
衙役缩着脖子,脑袋快磕到了地砖上。
“大人息怒,那劫狱之人身手极高,两个狱卒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制住了……”
“身手高?”
温慎行站了起来,肥胖的身躯在堂中转了两圈,“那就是说,这帮乡野的小崽子背后有人。”
他越想越恨。
这十二个少年原本是他儿子温良恭被杀一案的头号嫌犯。
当然,温慎行心里也清楚,以刘狗子那帮穷酸少年的本事,杀不了带着四个护卫的温良恭。
他儿子是被高手杀的,剑刃干净利落,一击毙命。
儿子死了,总得有人偿命。
刘狗子跟温良恭在春风阁起过冲突,有动机,有仇怨,也算陪葬了。
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继续找,也给城中百姓看看,杀县令公子是什么下场。
现在倒好,还不等审就跑了。
有人劫狱,而且手法利落,这说明他们抓对了,刘狗子他们背后不是一般人。
温慎行更加笃定了,杀温良恭的凶手就跟这帮少年有关系。
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“去清溪村!把那十二个人的家人全给我拿了!一个都别放过!”
温慎行胸口的怒气翻涌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