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山的事,能拖就拖。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把系统任务结了,拿到奖励,然后......
算了,然后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天边还黑着,一行人分作几拨,钻进了夜色里。
沅安县城。
温县令独子温良恭已经死了,他的屋子也没有被动过。
伺候他的丫鬟们照常打扫、照常焚香、因为夫人要求保持原样。
县令温慎行的卧房里,气氛则截然不同。
温慎行五十出头,体态富态,下巴挂着三层肉。
此刻他正趴在一张包银铜盆前,由两个侍女伺候着洗脸。
热巾子敷完,侍女把擦手的棉布递上去。温慎行接过来,慢条斯理擦了两下,往铜镜前一坐。
“今日穿哪件?”
“老爷,那件新做的松绿对襟还没上过身呢。”
“就那件吧。”
两个侍女一左一右上来,替他穿外袍、系腰带、挂玉佩。光穿衣服就花了一刻钟。
温慎行在这里当了十年县令,不求能有上进,只求日子过得舒坦。
养了三个小妾,各给他生了个儿子,但这嫡子就只有一人。
所以,温良恭从小要什么给什么,打猎出门带护卫,荷包里揣着百两碎银当零花。
至于温良恭在外头干的那些事,调戏民女、强买强卖、跟人起冲突。
温慎行不是不知,只是觉得年轻人嘛,玩闹而已。等成了家就收心了。
穿戴齐整,温慎行踱步到前堂用早膳。稀粥四碟小菜一笼包子,他吃得不紧不慢。
筷子刚搁下,前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一个衙役连跑带滑地闯进来,噗通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!出大事了!”
温慎行拿手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何事慌张?”
衙役磕了个头,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往外蹦字。
“大牢……大牢里关着的十二个嫌犯……全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