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城买些东西回村里。”
差役看他穿得破破烂烂,又瞅了瞅身后两个同样寒酸的少年,兴致缺缺地摆摆手放行了。
三人进了城,找了间最便宜的客栈,放下东西,周长安出去转了一圈回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打听到了,十二个人,全关在县衙大牢里。
温县令下了死命令,三天内必须审出凶手。”
三天。
陆沉靠在墙上,琢磨这事。
换做在太平县,别说县衙大牢了,整座县城都能给你端了。
但这是洪州。
他手底下就俩半大小子,兵器是菜刀和铁叉,且都没带来。
不能硬来,那就得智取。
“这里有来往州府的商队?或者你们认识什么有门路的人?”
周长安和冯大宝对视一眼,齐齐摇头。
陆沉搓了搓脸。想什么呢?先去大牢附近摸摸情况吧。
“今晚先去探察,摸清大牢的情况再说。”
入夜,子时。
沅安县的街巷比白天安静得多,偶尔有巡逻的更夫敲着梆子走过。
三人贴着墙根,避开火把的光亮,摸到了县衙大牢后墙外。
一圈高墙围着,墙头插了碎瓦片。院里有两盏灯笼,能隐约看见门口坐着两个打盹的狱卒。
冯大宝趴在墙根往上够了一把。
“墙太高,翻不上去。”
周长安绕着墙走了半圈,回来摇头:“就一个门,两个守卫。”
陆沉正想说要不改天再来,墙头上无声无息地甩下一根绳子。
三人同时往后缩了一步。
绳子垂到地面,晃了两晃。紧接着一个黑影顺着绳子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