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公子从马背另一侧滚了下去,屁股着地,摔得吃痛。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剑刃冰凉,他的下巴抖了起来。
“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男子,瘦瘦的,背着包袱?”
“女……女侠,真没见过!真的没见过!”
“县城怎么走?”
“这条路往南二十里就是!”
梦娘看着他,没说话。
温公子还想再求饶,嘴巴张开了,声音没喊出来。
剑光闪过,收入剑鞘。
人也倒了。
梦娘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,这种人留着是祸害,跟那个王腾一个路数。
今天放了他,明天就是换一个姑娘遭殃罢了。
她翻身上了一匹马,夹了下马腹,往南去了。
马蹄声渐远,官道上重新安静下来。
约摸半盏茶的工夫。
路旁的芦苇丛里,窸窸窣窣响了起来。
“周老大,你确定要我劫道?”
陆沉跟着三人在芦苇丛里穿梭,一脸菜色。
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,天没亮就被周长安摇醒了,说今天是入伙考验。
陆沉还迷糊着呢,就被拖了出来。
身上的衣衫和破鞋已经被奶奶连夜补好了,穿上倒是不再四处漏风了。
现在他穿着奶奶缝补好的衣服,穿过芦苇丛准备打劫。
“这就是考验!”
周长安压着声音说,“通过了才算正式加入我们!”
陆沉很想说一句我压根没想加入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