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部下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不过如此!不过如此嘛!”
张安拍着大腿,“一群草寇,还想跟官军为敌?”
城内。
赵幼虎翻身下马,老宋也从城楼上跑下来,两人蹲在城门洞里,脸贴着脸。
老宋先开口,压着嗓子,脸绷得铁青:“赵二哥,你那句骂我的话有点不够狠吧。”
“哪句?”
“'连你一块砍了'那句。底气不足,像是在背书。他们要是有心人细听,能听出不对。”
赵幼虎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也压着声音说:“老宋,你也有问题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被我踹了之后在地上打滚,滚得太夸张了。我就踹了你一下,你感觉要死不活的。”
老宋脸一红。
“那不是吃痛嘛……不对,那是演戏。诸葛先生说了,要符合他们府军对我们想象之中的形象,贪生怕死,欺软怕硬!”
“没到位,你这如此做作谁信?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半天没说话。
一旁靠着墙的徐青青,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笑意,旋即又消失不见。
第二日。
天刚亮,府军阵中又开始叫阵了。还是张安前来。
城头上,老宋端着一杯温盐水,漱了三遍口,吐掉,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,活动了几下面部肌肉。
城墙另一头,赵幼虎背对着众人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狗贼……不对,是'你算老几'在前头……”
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台词纸瞄了一眼,塞回怀里。
两人在城楼中段碰头。
赵幼虎先动手——一拳砸在老宋肩膀上,力道拿捏得精准,实际没有打在一块猪肉身上。
老宋顺势往后一倒,被赵幼虎按在地上。
“叫你妨碍老子杀敌!你算老几?你不过是大哥身边一条狗!”
老宋被摁在地上,挣扎得真切,嘴里还不忘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“来人啊!来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