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记。”郑三震又加了一句,“不可轻敌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冯闰年在旁补了一句:“周傀为随军司马,为赵将军出谋划策。”
周傀应了。
赵将军大步出了后堂,铠甲叶子哗啦哗啦响,脚步声跟擂鼓一样。
冯闰年看着他的背影,转向郑三震。
“大人,赵勇此人骁勇有余,谨慎不足。”
郑三震靠回椅背,端起已经凉透的茶。
“让周傀盯着他,五千人马拿不下几百山贼,他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次日辰时。
江州镇府大营,号角连天。
五千甲兵列阵校场,铁甲连片,枪矛如林。
赵勇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铠甲擦得锃亮,一柄大刀挂在马侧,威风凛凛。
王守业被从牢里提出来,换了身干净衣裳,塞进了队伍后面的马车里。
他从车帘缝里往外看,看见黑压压的兵阵绵延到街口,吓得又缩回去了。
周傀骑马跟在赵勇侧后方,怀里揣着太平县的地形简图。
“赵将军,我以为出发后先走官道南下,至清平驿分兵,前锋直插太平县北门,右翼堵住......”
“知道了!”赵勇一挥手,“到了地方再说!全军开拔!”
号角呜呜吹响。
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出了江州城南门,旌旗遮了半边天。
消息传得比马蹄快。
赵勇的前锋出发之时,红缨的信鸽便从从江州城外飞出。
太平县,诸葛无名把信纸展开铺在桌上,众人围了一圈。
“五千府兵,号称一万。主将赵勇,郑三震麾下骁将,勇猛但冒进。
军师周傀,此人谨慎多疑。”
他把信纸翻过来。
“前太平县令王守业随军,充当向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