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哥,你相信使命吗?”
陆沉屏住呼吸,仰着脑袋深深地望向晴空,认同的点头:“齐弟啊,我相信!”
风吹过田野,撩起齐云额角的碎发,他头顶绑着一条鲜红的布巾,随风飘扬。
他满脸感慨,叹了口气。
“果然,连袁叔都不理解我,只是一味的避开我。
这世上,只有陆大哥能与我感同身受!”
陆沉终于憋不住了,张开嘴猛吸一口气,紧接着就是一阵干呕。
“呕~齐弟啊,我离你这么近,自然能和你感同身受!呕~”
齐云见状,眼眶一热,也跟着干呕起来。
“这几日,陆大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!只有陆大哥你,还愿意这般靠近我!呕~”
两人对着田坎下的水沟狂呕,中午吃的那点清汤寡水全交代了。
陆沉抹了一把嘴,往旁边挪了三尺。
“你别拉着我!你这挑粪的味道太冲了,是个人都想离你远点好吗!”
齐云甩了甩袖子,吸了吸鼻子:“很强烈吗?我这几日闻着闻着,早就习惯了。呕~”
陆沉捂着鼻子,眼泪都快熏出来了。
“谁给你派的屎命?”
齐云站直身子,一脸肃穆。
“师傅说,肉体修行须得日日坚持。我们红昭教...哦不,现在是红缨,讲究身心结合,方能成修行大道。故而,除此之外我还需要炼心。”
陆沉瞪大眼睛:“炼心归炼心,你为何在做屎命?”
齐云指了指山腰处那片新开的菜地。
“我去问了带我炼心的师伯,如何才能最深刻地体会炼心的真谛。”
“师伯如何答?”
“师伯答,须有屎命感!当你亲手劳作,帮助百姓,感受到灵魂深处都得到了洗涤,那便是炼心之途!”
陆沉面皮一抽。
那个什么师伯,八成是自己不想挑粪,故意把活儿甩给这傻小子了吧?
“我现在真的已经感受到那种灵魂的洗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