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竖起了手指头:“回公子,城楼上连弓箭手带巡逻的,共计三十二人。
另有七十余人在城门内侧的值房里休息,半个时辰轮换一班。”
王腾默不作声,眼神瞟了一眼梦娘。
她在身后听得一清二楚,匕首在腰间轻轻戳了一下,意思是——继续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王腾硬着头皮继续问,“城门的闸门是几个人操作?门栓呢?”
这下守卫有点纳闷了。需要查验得这么仔细吗,问这干嘛?
但毕竟是县令家的少爷,该答还得答。
“闸门八人可操作,门栓两人即可。
不过大人有令,无论何人叫门,非县令手谕不得开启。”
王腾点了点头。
他感觉自己后腰那块皮肉已经被划了好几道口子。
“行,本公子知道了,你们继续值守,我再四处看看。”
守卫领命退下去。
王腾和梦娘走到城楼拐角处一个火把照不到的暗处。
王腾转过身,满脸苦相。
“我都照你说的做了!你答应过不杀我的!”
梦娘看着他,没回话。
与此同时。
城门底下,二十余名黑衣女子贴着墙根无声接近。
城门内侧的灯笼下,四个守卫无精打采的驻守着,还有四人靠着门框打盹。
四道黑影从暗处窜出,趁四名守卫还没清醒反应过来,便干净利落的放倒。
几个师妹麻利地把四人拖进阴影里绑好堵嘴,然后继续将正在打盹的四人也打晕捆绑住。
“快卸门栓!”
四个师妹扑到厚重的木门前,合力去抬横木门栓。
“嘿——”
横木被抬出一截。
“再使把劲!”
就在门栓快要脱槽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