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顿住,拿筷子的右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什么水,我,我听不懂。”
就连说话时,语气都带着颤音。
“什么什么水,我问你家是不是漏水,你回答的是什么?”
“啊?哦哦。”林晚晚这才意识到她的回答有些牛头蛇尾。
安洛问的是她家是不是漏水。
结果她回了一个什么水,不知道。
属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“我家不漏水。”
林晚晚真诚回答。
“是吗?”安洛疑惑。
“那为什么前几天我在你家做客,早上起来发现客厅有一滩水?”
“呃呃呃,我家有的时候漏水,也有可能是水杯被打翻了。”
“这样啊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安洛欲言又止,林晚晚冷汗直冒。
“还以为是白酒撒了。”
说罢,安洛回房间了。
只留下林晚晚一个人在客厅大松一口气。
林晚晚还以为安洛已经发现了,结果虚惊一场。
回到卧室,安洛又一次绷不住了。
强行绷了一会,安洛决定奖励自己打一会瓦。
晚点还要去陪方雅,到时候安洛恐怕就没有时间了。
好久没有打瓦,是时候放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