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在牌上停驻片刻。
他知道沈微澜在等这张。
玉牌被推入池中。
“九筒。”
“胡了!”沈微澜一把将牌推倒,“清一色,单吊九筒!温师叔,承让了。”
温怀瑾轻笑出声,没有半点输牌的懊恼。他抓起一把极品灵石,推到沈微澜面前。
楚娇娇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:“师叔,苏菱刚才打九筒你怎么不胡?自己摸到了反而打出去?”
温怀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温和:“年纪大了,眼花,刚才没看清。”
楚娇娇看着他那张清俊的脸,良心突然痛了一下。
温师叔看着年轻,实际上也是活了好几百年甚至千年的老人家了。
她们三个年轻力壮的,合伙骗一个孤寡老人的养老金,是不是太不是人了?
她低头看了看手边那堆流光溢彩的极品灵石。
算了,对不起了师叔,你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第二局,沈微澜故技重施。她想要做大牌,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温怀瑾的靴子。
温怀瑾不动如山,再次精准点炮。
“杠上开花!温师叔,又是你。”沈微澜毫不客气地揽过灵石。
第三局,楚娇娇眼看就要胡牌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温怀瑾抢先一步,打出一张沈微澜正需要的牌。
“胡。”沈微澜再次推牌。
整整一个下午,牌桌上的局势呈现出一边倒的奇观。
沈微澜、楚娇娇和苏菱三人疯狂作弊。桌子底下的脚踢得乱七八糟,传音更是没停过。
“苏菱,打二万!”
“娇娇,给我喂个七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