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墨发用白玉冠束起,散落的几缕垂在耳侧,衬得肤色冷白如玉。
沈微澜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这老男人生得也太碍事了。
明明是个酸得能腌咸菜的老古板,偏偏长了张让人想凑上去啃一口的脸。
她方才还满肚子算计,这会儿全被这张脸搅成了一锅浆糊。
偏偏这会儿他耳根窜上一抹绯红,从耳尖一路烧到了脖颈,硬撑着清冷淡漠的长辈架势,那点欲盖弥彰的红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更诱人了。
晏清霄张了张口,话到嘴边拐了个弯。
“宗门大比在即,你气息虚浮,平素太过懈怠。这几日留在主殿,由本尊亲自替你巩固。”
“师尊要怎么巩固?”
沈微澜顺着力道靠过去,双手攀上他的颈侧。
“自然是双修。阴阳交泰,于你大有裨益。”
为了增加说服力,晏清霄垂下眼睫,端起长辈的架势补充。
“你才筑基中期,修为停滞不前。若只靠寻常打坐吞吐灵气,大比之前难有突破。”
“那些固本培元的丹药终究是外物,服多了容易积攒丹毒,损伤根基。”
“唯有为师以纯正元阳替你洗练经脉,才能让你修为稳固精进。”
他的手臂越收越紧,人也整个贴了上来,语速跟着快了几分。
他原本白皙的两颊都染上红晕,但还强作镇定,摆出一副全是为徒弟前途着想的正派模样。
话音刚落,他一把将她拉回怀里,低头贴上她的唇。
沈微澜身子往后仰去,晏清霄顺势将她抱起,走几步放到寒玉床上。
背部贴着玉床的凉意,身前却是男人发烫的躯体。
晏清霄呼吸渐重,手掌顺着腰际的衣带向内探。
他低着头,唇齿辗转间不断索取,另一只手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,十指交扣,将她的手腕按在玉床边缘。
沈微澜被这热烈索取弄得有些晕眩。
不行,九渊还不知道跑哪去了,拖不得。
她膝盖曲起,抵住男人。
晏清霄的动作被迫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