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为了赚钱养家,天天风吹日晒地跑出去接任务。
他抬起手背比划了一下。
好像都没有之前白了!皮肤也糙了!
这怎么行!
媳妇身边现在有两个狐狸精,一个比一个白,一个比一个会勾引人。
要是自己再不注意保养,岂不是要彻底失宠了?
不行,等打完这架,必须去城里最大的脂粉铺子买几盒顶级的玉容膏!还得买点珍珠粉敷脸!
他可是和微澜入过洞房的相公,绝对不能在美貌上输给那些狐媚子!
院子中央,谢临川正蹲在地上埋设阵旗。
他的动作熟练精准,但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紧张。
合欢宗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大长老心狠手辣,修为深不可测,绝不是几个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靠一个残缺的阵法就能对付的。
这个女人真的能挡住元婴期的大长老吗?
谢临川心里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。
他看着沈微澜在院子里走动的身影,胸口一阵发闷。
他不能看着她去送死。
等会儿人来了,他要站出来,主动跟合欢宗的人回去。
在她身边的这短短几天,她虽言语折辱他,行为放肆。
但他回想起那些,自己竟并不抗拒。
甚至……有些贪恋。
沈微澜敏锐地察觉到了谢临川情绪的低落。
她觉得这个破碎感十足的美人忧郁起来的样子,确实别有一番风味,很能激起人的破坏欲。
她慢悠悠地走到谢临川身边,抬起脚,用脚尖踢了踢他拖在泥土里的衣摆。
谢临川布阵的手停在半空,抬起头看她。
沈微澜语气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