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面色红润,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洗涤过的玉石,透着一种惊人的清透与……饱满。
就连他身上那原本虚弱衰败,几乎微不可查的灵力气息,此刻都变得平稳而充盈,甚至比昨天还要强上几分。
这怎么可能。
萧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在外面听了一夜的墙角,不应该是辗转反侧,妒火攻心,气得内伤吗?怎么还跟吃了什么大补丹似的,气色越来越好了?
“哟,谢公子,”
萧绝心里不爽,嘴上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看来昨晚睡得挺安稳啊,心可真够大的。”
谢临川闻声,缓缓转过头,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没有半分波澜.
只是那眼神极其复杂。
安稳?
他昨晚,经历了那种事...
那个女人,和他相公在一墙之隔,用最不堪的方式,将他高傲的自尊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可是……
他又不得不承认。
在她那只带着冰凉体温的手的安抚下,他体内那股常年因为功法反噬而到处冲撞,让他痛不欲生的燥热邪火,竟被前所未有地抚平了。
那逆转受损,几乎快要崩毁的经脉,也被一股精纯至极的冰系灵力细细梳理过。
不但止住了崩溃的趋势,甚至还被拓宽修复了几分。
修为不降反升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这个女人的无耻与荒唐,还是该……庆幸自己的因祸得福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,让他根本无法面对萧绝的挑衅,只能冷着脸,一言不发。
就在这时,内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沈微澜打着哈欠,身披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外袍,懒洋洋地走了出来。
“媳妇儿!”
萧绝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大狗,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,殷勤地想去扶她。